才瞧见那人单手插着兜站在斜侧方,离自己一米遥。
“你怎么出来了?”许是因为酒意,声音有些黏糊感。
“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她兀自咕哝。
“喝醉了?”他问。
“不至于。”醉了的人意识可不像她这么清醒。
“你进去吧。”她又说,语气裹了些疏离与客气。
解宋也不知是没听出还是怎么样,反倒走上来一些,瞧了瞧她的脸色,温和着声音问:“不开心?”
“我脸上写着不开心?”
他轻嗯了一声。
“蒙谁呢?”又催他:“你回去吧,这里这么多人,真要是醉倒了会有人帮我报警的。”
说实话,她自己都清楚地感觉到眼皮子越来越重,脑袋发昏起来。
莫不是真是要醉了,就这么一杯酒?
可解宋不动作,只这么神色平静地看着她。
喊了两次都没反应,时怛也不理他回不回去了,像跟对方较量一样,后脑靠在椅背上不说话也盯着他。
半晌了也不动弹,他笑问:“脖子不疼?”
“疼。”她说话鼻音已经很重,眼神逐渐迷离,很大可能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
可她勉力睁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瞧了许久,一双朦眼闪过一缕淡淡的懊憾,只那么一眨眼间就不见了。
也不知他瞧见了没有,只转过身,在她身畔的空位坐下来,右腿随意叠在左腿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