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给拿500块钱,下个月哥儿们办事。”
“妻子问:红的还是白的?”
“丈夫:啥红的白的?………我不喝酒,我到那就随个礼。”
“妻子:我问你婚礼还是葬礼?”
“丈夫一阵沉默:………你见过谁家葬礼提前一个月通知的,他是在阎王爷那有亲戚,还是活不起啊?””
音箱里一阵短暂的静谧,而后才跳出各种笑声,他在其中寻到了她的。怀音:“实不相瞒,您这个题目,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哈哈哈,抱歉,那我再来一个。”
“从前有个孩子叫小明,小明没听见。”
广播室内一阵静谧,时怛看着他,怀音看着他,小齐看着他,昇哥也在看着他。
大家的眼神都在透露着同一个信息——等待下文。
一秒、两秒,时怛看出对方也在等待他们的反应,试探性地一问:“这是,完了?”
“嗯,”他带笑点头:“结束了。”
众人:“………”
嘉宾山麓继续:“你们知道黑社会平时都干些什么吗?”
“什么?”时怛怀音异口同声。
“大部分时间都在坐牢。”
“哈哈哈哈哈……”这一条,怀音真的又没忍住。
时怛抿唇轻笑了下,但笑意不达眉眼。
他又乘胜追击:“我们生活中其实有很多不人性化的设计,比如说那个八宝粥,吃到最后要这样拿勺子。”他抬起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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