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汪嬷嬷同卫安关系极亲近,可是小姐都没说的事,必定是有缘由的,她定下神来,很耐心的哄着汪嬷嬷:“姑娘心里有分寸的……老太太最喜欢能静的下心来礼佛的姑娘了……”
卫安不止能静的下心,她简直太能静的下心了。
卫老太太从没见过任何一个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能在小佛堂一坐就坐一整天的,更没见过不知疲倦的捡着佛豆抄着经书的千金小姐。
就好像……就好像她除了做这些,就不知道做什么了一样。
连当年的明鱼幼也做不到这么心如止水。
事出反常必有妖,卫安这个姑娘,从有小心机却叫人厌烦,从骄纵跋扈却脆弱异常,变成如今这么沉默好似看透世事的样子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都没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好像忽然就变了。
卫老太太透过窗户看着跪在佛前,跪得端正笔直如同一竿翠竹一样的小姑娘,看着她脸上虔诚至极的神情,看着她小小的身子在蒲团上伏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卫安满身都是伤口。
花嬷嬷顺着老太太的目光看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酸。
到底是什么样的难事,能把一个小孩子逼到如今这副田地啊。
卫安自己也不知道。
她上一世到死都以为母亲不喜欢自己是因为自己名声太差,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不够豁达,不够懂事,她其实早就想死了。
早在听见彭凌薇和彭采臣说他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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