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差别。
这种古怪的感觉就越发浓烈了。
不对劲,钱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觉得她想要抄别人的卷子吗?
钱老师这一句话说得平常,但江一甜却不知怎么从中听出了几分针对的意思。
不过也难怪,就因为这一句话,班里同学那个眼神,恐怕是把她当成故意不挪远桌子想要偷看抄别人答案的了。
这时候想太多也没用,赶紧做题来得快,江一甜浏览了一下题目。
谢天谢地,卷子上的题不少她都做过同类型的题,哪怕是那个最难、最新的知识点,她也能解出来。
整张卷子都是江一甜熟悉的题目类型,因此她也写的飞快,一会儿就画好了一个受力分析图,公式往上面一摆,刷刷就算了起来。
她这边笔走龙蛇,旁边的陈嘉运还古怪的看了她好几眼,恐怕是没想到她能写的这么快。
钱冬梅在讲台上面,看着埋头苦写的江一甜,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这个学生看上去哪有什么背景?
除了长得漂亮一点,书包、鞋子全都是大路货,哪有有钱人的架势?估计还真是学校里哪个工作人员的亲戚。
也不知道这个江一甜是怎么从她侄女那里抢到转学名额的,校长这也太偏心了吧。说不定是家里悄悄给校长塞钱了。
她看校长说了很多次,塞钱送礼的作风要明令禁止,她本来准备好的红包也没敢送出去。早知道校长说一套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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