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灼灼地望着他,良久,道了声:
“我就稀罕你。”
……
英国,道路上行驶的黑色宾利内—
纪曜礼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对副驾驶的副助道:“重新联系合作方,将我的行程排紧密一些,尽量早一天回国。”
副助:“好。”
这时,副助的手机响了,忙接通,捂住嘴巴小声询问对方身份后,顿了顿,然后回头看向纪曜礼:
“纪先生,对方说有话一定要找您谈。”
“谁。”纪曜礼头也不抬地问。
“周忆澜。”
纪曜礼的眉眼变冷硬,“挂了。”
副助颔首,刚欲动作,纪曜礼的右眼皮无端地跳了一下,他心头闪过的什么,“给我吧。”
副助微愣,立马将电话双手递过去。
纪曜礼把手机靠在耳边,没有说话。
但那头的周忆澜听到了他沉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在听。
“纪总,你可真绝情啊。”周忆澜的声音带着怨念。他此时在自家光着上身,抚摸着左胸口结的痂。纪曜礼给他洗纹身用的世界最先进的设备,就是为了他身上不留任何有关纪曜礼的痕迹。
他知道,纪曜礼是觉得他膈应。
纪曜礼的耐心显然有限,“没事挂了。”
周忆澜冷笑一声,冒出了没头没尾的一句,“在合约期内,我们只用履行夫夫之名,不用行夫夫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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