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荤话多了,骨子里多了一丝狂暴的邪魅劲,下手更是不分轻重。
傅司年唇角牵起笑,压着她往更深的地方钻进,淡淡道:“醉与没醉有什么区别吗?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要相信?”
“呃啊……”
……
最终“战场”还是从沙发转移到了卧室。
天色快要亮了,男人才放开她沉沉睡去。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乔以沫身上不舒服睡不着,拖着疼痛黏腻的身体钻进了浴室。
沙发上的空间太过狭小,事后,让她感觉骨头几乎都要被挤压变形了。
真的很痛。
在浴室泡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才换了一件睡衣回到床上。
月光很亮,不足以照亮整个卧室,但依旧可以模糊的看到男人沉静俊美的脸。
她盯着他有些痴迷的忘了好一会,将轻薄的被子给他盖好,正要躺下睡倒,却模糊听到一声呓语:“翎翎……”
声音不大不小,死寂的房间里,却很清晰。
乔以沫身子猛地一震,血液都跟着凝固了。
翎翎……女人的名字?
两年来,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见。
他高兴的喝了那么多酒……是因为见了她?
裴谦不是说……她死了吗?
……
早晨生物钟的作用,傅司年自然的醒了。
乔以沫一夜没睡,几乎是同时感受到了身边男人的动静,但她也没动,继续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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