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陆时生已是昏昏沉沉,意识不清了。
朦朦胧胧中,他听到有人围着自己说:“快点,这个男孩子发高烧了,先把注射器和药水拿这里来,我先给他吊水。”
“他这左手……”
“老夫人,有句话我不得不说,虽然我在蒋家也有好几年了,按理说,我不该帮外人说话,可你看看这男孩子手上的伤,他才被你们用皮带打不久,现在又在外面背念念走那么久,时间一久,不仅引起他伤口发炎,就连他本人都发起高烧了,你说说你们这是……”
“好好好,都是我老婆子不对,没有及时发现,小柳你就说说我们该怎么做吧,不管药多贵,过程有多复杂,你尽管说,只要能将小陆治好就行。”
柳医生帮陆时生扎完针,再帮他敷完药,又去蒋念念房间检查第二遍,蒋念念因为保护得当,所以只是吹了点冷风,有些低烧,吃几天药就能好。
佣人冲好药剂,蒋文平将念念扶起,喊她几声,念念还不清醒,蒋文平就半强迫性地把药给她喂了下去。
因为家里多了两个病人,又是大晚上的,唐翠英安排几个人轮流守候蒋念念和陆时生,一直忙活到深夜,柳医生才匆匆回到客房,其余人也各自睡下。
——
翌日,上午。
念念早上一睁开眼,就瞧见吴婶婶靠在自己床头,她惊喜地转头喊道:“吴婶婶,你怎么在我这里啊?”
看念念一如既往的活泼,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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