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什么稀奇的?离开她我还能死?”
纪泽当然选择摇头:“不不不,当然不是。今天还下着雪,这么着急把兄弟叫出来,我还以为有事。”
“没事。”骆正阳一仰头,把酒灌进嘴里。喉咙像是有刀子挂过去,血淋淋的生疼:“哥们要走了。”
纪泽简直是反应不过来:“您?不是,阳哥你可别给我开玩笑。您生病了?绝症?能走去哪儿?”
骆正阳骂了一句脏话:“出国。”
他又要了几杯酒,烈性酒喝起来多爽,割过喉咙,什么都能忘了。纪泽见骆正阳不高兴,也一脸严肃的跟着喝。两个人都有些喝高了,太阳穴一炸一炸的疼,骆正阳又要了一杯,冰凉的液体顺着下巴流淌到衣领上,脑子里朦朦胧胧:“你说,这女生,怎么能这么狠……”
“说不要就不要。……说扔就扔……”
骆正阳一边灌酒:“我难道,就天生的命?我他妈还就不信了,她……真他妈狠心。”
纪泽尚有三分清醒,赶紧趁自己还能打电话的时候叫了车。骆正阳完全是往死里灌自己,他的心就和外面冰天雪地里的石头似的又硬又凉。以前是没经历过,嘲笑别人。现在真像是报应,真的有这么一天,心里可真难受。
“不行……咳咳……”骆正阳把酒杯一摔:“我,不行,我得去找她,问清楚。我就不信了……之前的话都是假的?”
他说着就要起身,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在地上 ,纪泽眼疾手快立即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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