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妻俩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没有畏惧。
服务员伸出手,解宋目光落在上头,整个手背到指头都是一片红肿,起了大小不一的水泡。
他扶住她没被烫伤的部位,将她的手示意给那一对夫妻看:“表皮及真皮辱头层受伤,属浅二度烫伤,上面的肿胀跟水泡跟你儿子对比一下,谁比较严重一目了然,而我的朋友烫伤面积只会比她广不会小”
男子撇了一眼服务员的手,看这人一脸镇定言之凿凿,心底忽然有点虚:“那又怎样,这是在他店里发生的,又不是我儿子把她们烫伤的。”
“你先前咬定你儿子摔倒是因为地滑,地确实是滑…”
那夫妻一听前半段,顿时又来了底气。
老板张口要辩解,被他接下来的话止住:
“地板上会留下你儿子的滑痕,至于到底是老板没打扫干净,还是你儿子吹出来的泡沫导致的湿滑,拿纸巾擦一下送到鉴定中心,跟你儿子泡沫机内的成分比对一下是否一致就行”
夫妻俩听得一愣一愣,半天找不回反应。
“你儿子小,我们没办法向他追责。”眼帘垂下,在男童脸上短暂划过,又回落到夫妻身上:“但二位作为父母,我们有权利索要赔偿。”
老板也听得阵阵诧异——这峰回路转啊。
“你…你欺负我们不懂法啊?”男子已经发虚,却还硬着头皮抗争。
“我们只是合理维权。”他不苟言笑,瞳仁里全是严峻,目光扫向他背后的男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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