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多准备走了。”
她又点点头,末了忽然想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有去上班?”
“有听到你直播。”
“你听过?”她有些意外。
他嗯了声,点了下头。
岳茶出来后,他也起身离开,随手带走刚才的食物残渣。
时怛也带上风筒回了房间,洗过澡吹干头发后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撕开下巴的绷带。
粘连的皮肉经过撕扯,牵连到其中的伤口,还是引来一阵细麻的疼痛,她皱眉倒吸口气,直至把绷带扯下,那阵刺麻的锐痛依然不减。
对镜端详了下伤口,如他所说,周边都肿了起来,带着些淤青。
她清洁一次,忍痛上了药,收拾好东西,在厕所留了一盏灯,躺上床闭目休息。
夜很安静,静得没有一点声音,眼珠子转来转去,她的心思浮浮沉沉,睁开眼,周遭的一切全是陌生的。
最终她掀开被子起身,打开房间里的灯,重新回到床上,再度阖上眼。
翌日,她到药店买了两种药。
刑警队通过两日的走访、盘查,再重回案发现场复勘,再根据每一条线索追查下去,终于通过新里巷跟邬安电视台附近的监控锁定不同日期、相同的时间点反复出现的同一张面孔。
当同僚将怀疑对象的监控交给莫队时,那一刻,他的目光以缓慢的速度幽沉了下去。
而后一声令下:“申请搜查令。”
搜查令到手,到黄清河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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