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琦欢还是没有回答,面上无人色,整个人失去了思想,犹如一具空壳在警局。
“10月3号傍晚6点21至6点57分,你家旁边的菜市场监控曾拍到你在这个时间点购买了食材之后离开。上次去学校问你,为什么说谎?”
而此时的陈浥征询过警察,为自己得到一个联系律师的机会。
女儿被提审,还在审讯阶段,她的嫌疑尚未清除,尚在关押中——现在的她,不得不寻人求助!
警察为她开了关押室的铁门,带她到一张办公桌前,陈浥拨打了一个号码,是固话。
电话等待接通的时刻,她的手指一圈一圈绞着手中的电话线。
她已经不是进来时那样还算健康的脸色了,被关押的这段时间,巨大的心理压力压得她体重急速下降。
她的眼睑下早已布满一圈浓重的阴影,眼袋沉沉往下掉,一张脸异常枯黄干燥。
而脸下半部的皮肤掀则起一块一块干皮,像一块长年不经风雨、只遭日晒的皲裂的土地!
电话通了,有人接听,她迫切地张开粘在一块的双唇:“你好,我想找一下时怛时小姐。”声音像芭蕉树上结下来的半透明汁液,黏稠的、干哑的。
电话那端的回复亲切又礼貌:“请问您是哪位?”
她沉默了,微微一顿,最后又张嘴:“陈浥。”
而话音落,轮到那一边传来短暂的静默,稍候声音又起,不过多了些不自然:“好的,您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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