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没错,就是纵容。
她没忍住,一瞬间委屈涌上心头,她好想他,想的发紧。可嘴里的话说出口就成了“城哥,不会做,……数学题,不会做。”
语气软软糯糯,终于是忍不住抽泣了两声,抹了两下眼泪。
那是她三年来第一次在左安城面前哭,当初脚腕崴了,一阵阵揪心的疼她都没哭,还跟他有说有笑。今天被两道数学题给欺负惨了。
他那晚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哑了声音安抚她,没有一丝不耐,还开玩笑逗她,初白已经很满足。
可二十四小时后,她在餐厅开心的和沈从灵咬着面条,面前笼下淡淡的阴影。
初白一抬头就溺在眼底的如陈酿般细腻醇厚的温柔,心下发颤,又太过震惊,饭都忘记了怎么吃。桌上被他放了一把老街那边特意买来的糖果,五光琉璃,有浓的发甜的蜜香。心底有什么忽地被轻风扫过,轻飘飘的。
他身上仿若还带了洛杉矶深夜的清冷,周身气度沉敛。飞机穿过云层,似乎还融了那之中大片的轻软,摸了摸她的脑袋“哪道题不会,我教你。”
那次他回来,有问过她“想报哪个学校?”
初白说她不知道,其实那时候她心里就拿了主意,她不仅喜欢警察这个职业,更喜欢他。可少女的娇羞让她没有开口。高中毕业后更是生怕他知道自己报了和他一个学校,半是矜持,半是想给他个惊喜,浑身不着调逗他说她报了本市的哪所大学。
初简当时在旁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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