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罪魁祸首”根本不知道。
沈寻很想跟严啸讲讲道理,却也知道“一见倾心”这种事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只得在心里祝兄弟好运。
“帮我晾晾衣服。”严啸已经洗完了,盆子往沈寻怀里一塞。
沈寻接过,“你去哪儿。”
严啸指着上面,“串门儿。”
“你至于吗?”沈寻简直想将一盆子湿衣服泼出去,“下午一起洗狗,晚上一起锻炼,这才分开多久,你又憋不住了?”
“我中毒了。”严啸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笑了笑,“上瘾,还真憋不住。”
沈寻端着盆子回宿舍,拿脚踹开门,黄黔朝门外看了看,“怎么啸哥没和你一起回来?”
“他啊……”沈寻取来衣架,“吸‘几八’去了。”
“啥?”黄黔没听清,“吸什么?”
“没什么。”沈寻说:“你不懂。”
?
“凡儿,你今晚别半夜爬起来了啊。”送走串门的客人,眼看到了睡觉的时间,鲁小川打着哈欠说,“真的,你昨晚吓到老父亲了。”
“老父亲心理素质实在堪忧。”昭凡正忙着擦凉席——他贪凉,睡觉之前必须用热水擦一遍凉席,再拿风扇对着凉席吹一会儿,等凉席上的水干了,躺上去那叫一个舒爽。
严啸来串门,坐在他的凉席上,耽误了他擦凉席的时间。
其实严啸好像也没什么要紧事,就闲聊,一聊起来没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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