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常笑吗？
    只是,他跟在首领太久,经历的磨难太多,多到……他都几乎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去微笑了.
    “你真的打算,这辈子都跟在莫少辰的身边办事了吗？就没想过其他的去处？”摸着萨摩耶的脑袋,看着它安安静静趴在后车座位上的呆萌样子,叶轻的唇角不由自主地便微微上扬了上去.
    闻言,陈晗眸光微睐,淡然地睨了叶轻一眼.
    不知道她所说这句话,却是包含了什么意思.
    “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以你的身手与才干,哪怕离开莫少辰,你也可以有一番大事业的.只是我不太明白,包含你在内,古承阳,阿左,飞鱼……你们四个,为何都如此死心塌地地要跟着莫少辰呢？”
    敛下眸光,叶轻有些闷声地问道.
    沉默了一会儿,陈晗缓缓移开了目光,将视线投注到了车窗外的景色上.
    车内,一度陷入一种沉闷的氛围.
    就在叶轻以为,他应该不会告诉自己的时候,陈晗终是慢悠悠地缓声说道：“首领对我有知遇之恩,当初若非是他将我脱离那个家族,只怕我到如今都还只是被圈禁起来,一无是处的废人……从首领带走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默默发誓,这辈子都要誓死追随首领,绝无二心！”
    思绪回到了遥远的过去,记忆起那段不好的过去,陈晗的神色陡然间就凛冽冷沉了下来.
    过去那段记忆是他心底里永远的痛,他本不愿再度提及,但……既然叶轻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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