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幽黯.
不仅如此,室内的冷气温度还低得瘆人,跟地下酒窖的制冷程度有得一拼.
搓了搓冷到起鸡皮疙瘩的手臂,叶轻不禁腹诽:傅云沉这个变态,开这么低温度的空调,是想把自己给冻死吗?
“傅云沉?”轻声询问,却久久都听不到有人回应自己,叶轻狐疑地在黑暗中摸索了一番,终于打开了办公室内的一盏壁灯.
借着壁灯微弱柔和的橙色光华,叶轻看到了那个正安安静静躺倒在真皮沙发上睡得深沉的傅某人.
开这么低的冷气,还穿这么少在沙发上睡觉?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叶轻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
触手,是一片刺骨的冰凉.
眉头微微蹙起,叶轻看了看周遭,却没发现什么可以拿来给他当被子用的衣服毛毯,目光一瞥,倒是看到了他的上衣掉了几个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敞开的.
穿成这样睡觉,迟早出毛病.
叹口气,叶轻腹诽傅云沉像个小孩子,都不懂得照顾好自己.
但是都给自己碰上了,又不能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她只得像他老妈子那样地操劳,给他一颗一颗地将敞开的扣子给扣上,并将自己的防晒衣脱下来给他盖上.
刚给他盖上衣服,手腕一紧,却是被他给不动声色地捉住了.
叶轻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双幽深的清凛子眸.
那眸冷邃,似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般,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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