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地方印象不是很好,再说了,为什么要接她去酒吧。
季歌盘着腿坐在木地板上,掰着指头,一个一个的数:
云鹤是董事助理,印晟的董事是霍礼晟,那云鹤就是霍礼晟的助理,所以云鹤所传达的意思,就是霍礼晟要表达的意思。
那云鹤要接她去靡靡,是去见霍礼晟?
想到这一层关系,不禁让季歌有些头皮发麻。
云鹤果然很守时,也很有董事助理的味道,做事果断,雷厉风行。
不一会儿,云鹤就开着霍礼晟的迈巴赫将她送到了靡靡。
到门口,季歌刚要下车,却被云鹤拦住了。
“怎么?我们不下车吗”季歌问。
“霍总吩咐我在外面等,今天霍总不是进去谈生意,而是……”
云鹤这话没有说完,但季歌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和一脸暧昧的表情,就不想再多问一句。
多问也是,自讨没趣。
季歌趴在车窗上,耷拉着睫毛,心里想想也是,像霍礼晟这样的大总裁,谁还没个红季知己,谁还没个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可不知怎么,季歌的心里就是隐隐有点不舒服。
霍礼晟先是放了她一下午的鸽子,现在就让她等在门外,瞧着他跟别人女人欢好。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可没过一会儿,就看见霍礼晟歪歪斜斜的从里面走出来。
不应该说走出来,正确的说,是两个女人把霍礼晟从里面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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