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伤口,在这期间,霍礼晟已经给这边的分局局长打过招呼,无论如何这个小小的斗殴要多审几日,最好将他和季歌在警局里关一夜。
局长虽说心中有疑虑,不明白这大名鼎鼎的霍总放着好好的豪华套房不住,为什么对警局的看守所这么感兴趣。
但平日里,这局长也不少受霍家照顾,这点小忙,他还是很乐意卖给霍家这个人情的。
做完笔录,其他的小混混都被关了起来,该罚钱罚钱,该收监收监,这其中只有一个是惯犯,其余的都是学校里早早辍学的孩子,拘留几天也就放出去了。
“为什么他们都走了,我这个好心报警的反倒要被关起来。”季歌晃了晃眼前的黑漆铁栏杆,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她就是想不明白,到头来,她为什么会被关起来。
霍礼晟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也很是为难,道“刚刚那位警长不是说了吗,还有一些事情没弄明白,让我们在这里多留一日。”
“我这在里留几日都没有问题,可是你不行,你头上的伤口就这么草草的包扎一下,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季歌说着走过来,皱起小眉头,摸了摸霍礼晟头上的伤。
季歌的眼睛全神贯注的看着霍礼晟头上的伤,而他却看着她的眼睛。
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的季歌,就像一头被大灰狼看上的小羊。
“你在关心我。”霍礼晟双手环上季歌的腰,任她怎么推都推不开,她的小拳头攥的紧紧的,看起来很是紧张霍礼晟会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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