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霍礼晟眼里掠过一丝暗色,但最终还是隐去,甚至表现出了妥协的意思,“我只送你到楼下。”
季歌猛然抬起头来,不是很相信,“真的?”
镶嵌在男人脸上的瞳仁幽深,里面碎冰浮动,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心虚地低下头去。
“你胆子真的见长啊。”霍礼晟笑了一声,说不清是什么意味,“怎么,以前总拜托我替你保管钥匙,现在连家门都不舍得让我进了?”
“没有,我……”季歌立刻就知道他立即错了意思,但又不能把真相告诉他,憋了半天也找不出解释的话来,却看到他一旋身,已经走远。
她愣了愣,身体已经比意识先做出反应,提上挎包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