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直接拉起他就往外走去,“走,我们去看看。”
出了厢房,那些兴奋的声音越发大起来。魏濮蹙着眉头听了个大概,顺着众人目光往台上看去,旋即惊了一跳,大力拍了拍霍礼晟的肩膀,“那,那不是你家那个……”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称呼季歌为“霍礼晟家的”,这回由于太过吃惊,竟一时忘了改掉称呼。
然而霍礼晟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上面,只往台上一瞥,便转过身,黑色的身影已经如一阵风般大步往台边走去,他声音冷的可怕,“我叫你派去保护的人,去哪了?”
“保护?我哪知道是这种保护?”魏濮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赶紧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季歌闭了闭眼睛,一遍一遍地催眠自己,忽略那些有色的目光,但心跳还是不听话地加快了,脸上犹如火烧。
扑通,扑通。
犹如空旷寂静的宇宙里的回响。
原来对生活低头是这样的体验……的确,很丢人。但是别无他法。
舞台音乐响起,但钢管舞她毕竟不会,只能在木木的台上干站。台下人向她投去各式各样的神色,齐老板则仰坐在小沙发,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这样过了一会儿,见她仍是没有动作,他便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来冲到台上,指着她的鼻子厉声质问,“敷衍老子是吧?败兴!这合同老子不签了,你也别来找我!”
说完转身就要走。
人是他叫上去跳舞的,大家刚才都很羡慕,没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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