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拖累，变成了折磨，她也很难再继续下去了，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多得让季歌觉得身心俱疲。
    爱情之下的激情逐渐褪去，他们剩下的便只是相敬如宾了。
    “我待会儿让司机来接你，待到我们开办完记者发布会，我们就去瑞士，好不好？”霍礼晟温柔地说道，在季歌看不到的另一边，却是顶着血丝的眼眸放出没有光彩的神色。
    “好……”听罢，季歌笑着说道，笑里面也没有她所可以想象到的欣喜与愉悦。
    两人挂断电话之后，电话里的忙音就这样各自说着话，没有谁愿意认真多听一秒。
    霍礼晟站在落地窗前俯视众生，高楼之下依旧是高楼，商场之内只有人山人海，所有的可能与感情，所有的温馨与暖意都在这尘世里被湮没了，一层一层，何其壮观，看得霍礼晟只觉得麻木，只觉得烦闷。
    霍礼晟感觉自己就是这些人群中的一员，面对着感情，从一鼓作气的气势到了迷茫无措的烦闷，这就是感情的变质。
    这种感情的变质不是因为彼此不爱了，而是爱不起了。
    “叮铃铃……”霍礼晟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断了霍礼晟难得的悲伤的情绪。
    “喂？”霍礼晟用嘶哑的声喉接通了电话，没有看来电提醒也不没有那个心思去特意看。
    “霍少！”那头接听电话的人是个男人。
    “怎么了？”霍礼晟狠狠地皱着眉头颇为不耐烦地问道。
    这个声音他格外的熟悉，过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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