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主动出去,跟被人弄出去是两码事,他皱了皱眉,“我让人请医生过来。”
“不用麻烦,我房间里有药箱,这点小伤很容易处理的。”反应过来的辛久微忙开口。
她喜欢喝热茶,除了茶水刚泼到身上时有点疼,其实并无大碍,就是有细碎的瓷片扎在皮肤里有点难处理,得用镊子小心挑出来再上点药。
她不想麻烦女佣,准备自己动手,蔺如渲拿过她手里的镊子,冷道:“你这么慢,得弄到晚上,被父亲看到又得牵累旁人,我来。”
陆易深背靠在门外,听到他这样说,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拿出一根烟点燃咬在嘴里。
里面两个人的对话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你轻点!下手这么重,你要谋杀我?”
“闭嘴。”
“嘶——”
“忍着。”他语气微微放缓了些,听着却依然冷硬。
“我忍你很久了。”她磨着牙。
“那就继续忍。”
“忍你个头。”
他沉默了会,“你这些骂人的话,都是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