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知晓她送来的那些糕点,大多被他吐了出来,会不会以为他在防备她,不敢吃她送来的东西,以致于先前所有的关怀全都化为乌有,更甚至不想再要他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儿子。
他不敢赌,更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异常。
国学监里教授皇子们进学的太师,近日来也分外憋闷。
那日于朝花殿败兴而归,再瞧见晏冗,他便觉得膈应,明明还是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甚至他的学业还比从前完成的更加优秀,却总觉得心底不是滋味。
庆帝向来着重尊师重道,因而即便是太子晏辉这样混不吝的傻子,也不敢对太师无理。太师本身却不是什么仙风道骨的学者,他不喜晏冗,于学业上便多有轻慢,以往见他可怜,还会偶发善心为他答题解惑,现下心里憋着一股气,直接不予理睬,有时当着一众学生的面,直接拿着戒尺惩戒晏冗,说他不思进取,教过许多遍的东西却不求甚解、马马虎虎,罚他回去誊写五十遍并背诵下来。
起先,辛久微并不知道太师居然还敢公报私仇,只奇怪往常起居规律到令人发指的晏冗,为何近日困觉的时间整整推迟了一个多时辰,往往她看完话本熄灯睡觉,书房那边的烛火还亮着。
她晚上变着法子给晏冗送吃的、送喝的,他都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偶尔还会同她笑着说些学监中的趣事,言谈间不复以往的拘谨,好感度也上涨到了28点,她便没有多想。
若不是常参连滚带爬的过来说晏冗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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