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
梁夫人叹了口气,“是不至于,燕时那么孝顺的一个孩子,又怎么会真的跟他老师生气呢,说话还很婉转,最终又全都怪到自己身上。”
老庆说到这,想起来:“下个月梁老师生日,你带向园一起去吧。”
徐燕时嗯了声。
“顺便排解排解。”
他低头,“没什么好排解,他是老师我是学生,训骂都是常态,我只是心疼向园,因为跟我谈恋爱,别人总是对她要求苛刻,”说完,他站起来,抄兜往外走,头也不回说,“包括我的朋友和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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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向园都睡在徐燕时那边。白日的忙碌都成了夜晚的归宿,两人亲亲摸摸,不到半夜不肯停。被窝湿热,彼此气息缠绕在耳边,说情话。听得面红耳热粗气直喘,最后遭殃的还是向园。
那一个月仿佛成了他们最后的日子,真进了研究院,以后怕又是聚少离多。
向园有天晚上半夜爬起来,写了封邮件。徐燕时睡眠浅,她下床的那瞬间也醒了,他撑着床头做起来,睡前两人都没穿衣服,此刻也打着赤膊懒洋洋地靠着床头,扯过被子遮住下半身,低头给自己点了根烟,视线落在书房那缝隙里露出的黄光。
夜静谧,落针可闻,打火机轻声嚓响。
徐燕时吞云吐雾间,凝神听着书房传来劈里啪啦流畅又急促地敲键盘声。
等人再出来,向园困倦地窝进他怀里,脸贴着他宽敞结实的胸膛,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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