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时失笑,端着水杯低头盯着她的眼睛,向园没看他,始终盯着别处。
到底还是没驳她,挺给面子边喝水,边点点头低嗯了声。
那水入口有点涩,润过喉咙的时候,酸味弥漫,他不由地拧了拧眉,“这什么?”
“白糖兑水和醋,比解酒药有用,我爸喝多了都是用这个,”向园如实告诉他配料,“不过没找到醋,我就用柠檬代替了,应该差不多吧。”她有点不确定地说。
“哪来的柠檬?”
向园指了指身后,“施天佑桌上的。”
……
下一秒,徐燕时把杯子放下,他本来不想吐的,现在胃里开始有点翻江倒海,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间的鼻梁骨,平复心情,但那感觉就像脱了匣的猛虎,在他胃里天翻地覆地上蹿下跳。
向园看他脸色不对,心下也是一紧,“怎么了?”
整个技术部都知道,施天佑是个连水杯都懒得洗的人,吃不完的水果烂了也不肯丢。有次高冷不知道,吃了他一口橘子,那馊味……这辈子不敢碰施天佑的东西。
“没事。”徐燕时怕她自责,克制地忍了忍。
向园:“后劲上来了?想吐?”
“有点。”
男人清俊地脸色微白,耳朵微微泛红,向园在那一瞬间想,他喝酒是上耳朵呀。不等她多想,徐燕时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试图缓解胃部那逆流而上的翻涌。
向园盯着他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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