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时靠在椅子上,对面女秘越过半个桌子给他倒酒,人微微下倾时,胸前风光大露,那曲线饱满沟壑深陷引人遐想,连向园都自愧不如,这料,确实足。
徐燕时单手扶着杯子,微垂地眼神只盯着自己的杯子,酒停,他说了声谢谢,目光没往人身上看一眼。
拇指在杯壁口轻轻摩挲,这才笑着接了黄启明的话。
“那比不上黄总。”
听上去是谦虚,暗戳戳又把人损了一通。
黄启明举杯,“既然这样,徐组长是不是也该英雄救美一回了?以前怎么劝你酒都不肯喝,今晚,这杯酒要是不喝,向组长是不是该伤心了?”
“当然。”徐燕时很利落地干了一杯,然后漫不经心地一边松衬衫领子下的第二颗扣子,一边垂着眼给自己倒酒,倒好后,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开始满嘴跑火车——
“今晚喝多少都行,只要你别再把人给我弄哭了,我回去不好哄。”
黄启明看了眼一旁沉默的向园,不信,“向组长可不像是会哭的人呐。”
连陈书都震惊徐燕时这倒打一耙、甩锅还甩得一本正经地功力。
徐燕时这人要是出手,恐怕真没什么女人能抗住。
更别说,今晚这流氓相。
“不信你问陈经理,”徐燕时脸不红心不跳地看了眼陈书,“闯了祸来找我,哭哭啼啼说要辞职,怕领导责罚。刚出来工作,女孩子胆子小,不懂事,酒量也一般,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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