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巧的竹制羌笛怎么看都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可是曲子的确就是从它这里传出。
这笛音出现了七日, 他们便七日一无所获。
时间就是金钱。阿道夫的眼神愈发阴暗,他冷冷一笑,道:“拖进去处决了她,尸体煮熟了喂狗。”
“是。”两位士兵走了过去。
他们想要架起禾楚灵,把她带到里屋。就在这个时候,有人通报——“局长,顾长生来了。”
“不见。”阿道夫头也不抬的说道。
“抱歉。”顾长生已经来到了门口。
确切的说,有人来通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
青年僧侣穿着一贯的黑色袈裟,眉目寡淡,看再多眼也记不住。
“听说有人从井四街带走了一位女孩,贫僧实在心急,擅自闯入,还望大人见谅。”
见到顾长生,禾楚灵僵硬的身体才总算缓和起来。她心有余悸的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默不作声。
“你要找到的女孩是她?”阿道夫问道。
顾长生走到了禾楚灵的面前。
他仔细端详了十多秒,点头道:“是她。”
“那你来的正好。”阿道夫放下手中的刀叉,他用白色餐布擦了擦嘴角,道:“我前两天带图奇去她那里看病,结果回来后图奇病得更严重了。随行的兽医检查了一下,图奇中了毒,幸好发现得早,不然现在它已经死了。”
他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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