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硬撑着与沐少堂沟通时,她以为清寒的夜风能减轻身体的不适,却不曾想,只是让她更难受而已。
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强撑,也只撑到洗手间的门关上。
恶心干呕的感觉持续了好一会,什么都没能吐出来,但总归是压下了一些,她拧开水龙头要掬水洗脸。
一个拿着清洁用具的阿姨正要离开,看到镜前的女子模样素雅,不像是酒吧常客,便问了句:“小姐,还好吗?”
情天对她轻轻点个头。
待清洁阿姨刚走,她低头,洁白的洗手池盆里,清澈透明的水流中,赫然落入一点红色。
晕开的明艳红色,瞬间随着水流不见了,仿佛只是灯影投在眸中的光斑,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