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的轻响,是男子低沉漠然的几个字。
许途怔在原地,看着面前的身影,心里突然异常难过。
“先生……”
就要迈入门里的蔺君尚脚步一顿,然后听到身后许途的声音:“她已经不在了。先生,你——”
“住口。”
握在门上的手,指节缓缓泛白,面前的人没有转身。
两个字,低低散在细雨中,却比吹过的寒风还冷。
砰——
面前的门一声响,惊了安静的夜色,就这样在许途面前合上。
许途握着伞,望着面前这幢楼,两年前曾随着大火毁于一旦,可是,老板将它买下,依照原样又重新建了回来。
两年了,每一次来鹭城,老板都会来这里一趟,独自待上几小时,或者一整夜。
许途从不敢多言,但时至今日,两年了——
当今夜蔺君尚喝多了再次来这里,许途才明白,蔺君尚病得有多重。
他从不在人前提起那个人,但也从不肯承认,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那个人,两年前就死了,死在那场大火里,死在,面前这幢楼里。
抬头,许途看向楼上,雨雾中亮起了灯光,心里却愈发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