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登天台还是海港都爆发出了一阵骚动。
“那是什么?!”流沙海的长老一下子站起身来,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我……”平日里伶牙俐齿的欢喜道女长老罕见的舌头打绊,她几乎捏烂了手里的帕子,简直恨不得立即飞上登天台去救人——莫垠水是欢喜魔君的独子,他若是出了事,她也别想活。
“那应该是传说中的睚眦,”浮云子沉声说道,“此乃象征勇武的神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登天台上有一尊睚眦像,”百花派的掌教是一名纤弱女子,此刻正在强自镇定心神,“可那仅仅只是一座雕像啊!”
“一座雕像可不会活过来攻击人,”习城不冷不热的说道,“贵宗执掌登天台多年,竟连这点都没搞清楚,可真是令老夫佩服。”
女掌教被他讽的脸上青一阵白一枕,“登天台乃仙家宝地,百花派仅仅是守门人,我们哪敢擅自探寻。”
“不敢擅自探寻却敢拿出来组织仙魔会盟,贵宗打得好算盘,”听她这么推卸,郑镇也忍不住出言相讥,“不瞒诸位,郑某人出行前可是立下了军令状,一定要把门下弟子平平安安的送回宗门,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要么咱们想辙儿把弟子们救回来,要么这仙魔会盟也不必再开了!”
他这段话点到了不少人的死穴,能代表宗门参与会盟哪个不是宗门里的重要人物?又有谁能随随便便死在这里?要知道,就连阵容最弱的炼魂宗,也是搭进去了一个宗主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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