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渊,”她扯出了一个带着森森血气的笑容,一字一顿的诅咒道,“你、不、得、好、死。”
李歧低头,抬手遮住了她充满恨意的眼睛。
“就是这里了。”
高琪带着林童停在了屋外,她说话时带着明显的停顿和犹豫,就像是口齿不便一样,不过此时的青年心中正被仇恨充满,并未注意到女子的异样。
打开紧锁的房门对于高琪来说并不困难,她还记得少时是如何偷偷潜入房内去吓这个自小体弱多病的弟弟的,每次都能惹得他号啕大哭,这时候自己就会哈哈大笑,直到娘亲赶到把他俩拉开。
只是自打过了三岁之后,他就算被欺负狠了也只会硬把眼泪憋在眼眶里,搞的好生无趣,这才慢慢断了这项消遣。
那时候的高琪一定想不到当她再次亲手打开幼弟房门的时候,是为了让另一个人去杀死他。
这个念头让如今的她既兴奋又痛苦,就好像身体被生生撕成了两半,一半啜泣着“我们血浓于水”,另一半则在冷笑着“死了不是更好”。
高琪从小就想不明白一件事——如果说老大会获得爹娘的重视,老幺可以得到宠爱,那么排行第二的她又有什么呢?
既不被寄予期望,也不被加以重视,大部分的时间里,她都像个附带品,顶着“高奇的妹妹”、“高家的二女”、“李歧那个废柴的姐姐”等各色名头招摇过市。
可惜,里面没有半个与“高琪”这个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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