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心却都想着,张志泰在我们不注意之时,将沾着鼠疫病毒的布帕捂在月牙儿嘴脸之上的情景,朱棣已经要了他的命,可是他不过是做了恶事的人,真正策划的,是徐云华。他任由徐云华继续做了三年皇后,什么事也没有做。
我就这么在堂中枯坐到傍晚,宝儿珠儿都纳罕,过来询问我所为何事,是不是吕云衣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我没有搭理她们,默默地要了一杯茶水,便往床上躺下,“你们都下去吧,我今儿身上不舒泰的很,想早点歇息了。”
两人只好退了出去,我从梳妆台床头的一个小柜里面,将岱钦给我带回来的那个瓶子拿了出来,将那粒丸药倒在手中,看了许久,终于送到嘴中,仰脖喝下整碗茶水。
刚服下那药,并没有什么不适,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裳,有些不修边幅,便走到柜子边,翻出了很早以前的一套锦衣卫制服,穿在身上,倒觉十分舒适,然后便躺在床上,过了一会,便觉头越来越重,身子也不听使唤了。眼前脑中出现的都是从前的画面,初见的朱棣,虎口下的徐辉祖,酷爱绣春刀的越龙城,在一边指点我和越龙城练刀的爹爹……举着小拳头憨笑的月牙儿,面目狰狞的徐云华……这一切,都慢慢模糊起来,我仿佛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这黑暗越来越纯,越来越深,终于深不见底,彻彻底底……
…………
我醒来的时候,眼前是岱钦的脸。
看到他的脸,我笑了笑----笑得不知是苦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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