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物。”
朱棣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赫连称呼我了,他现在这样唤我,是在明确的表明自己的心意,我这才意识自己方才表现出来的快乐和激动有些过头了,便离开了他的怀抱,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搭讪着替他舀了一碗汤,岔开话题道,“你快尝尝,这汤是我自己熬的,在火炉子旁烟熏火燎的炖了半天的老鸭汤,这个天气进补最好不过了。”
朱棣也是很聪明的人,知道有些事点到即止,也没有再继续方才的话,便伸手笑着来接。那老鸭汤炖的久了,还放了火腿提味儿,汤汁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油星子,闻着香气四溢,朱棣闭着眼睛闻了闻,“真香。”说完便用玉箸夹起一块送到嘴里。
也不知怎么的,方才我还觉得那汤香不可言,馋得口水都要滴下来,这一下却恶心无比,捂着嘴,连忙站起来,往旁边痰盂走去,还没走到,便“哇”的一口将中午吃的饭菜全吐了出来,抬眼一看自己的呕吐物,越发恶心,又呕了几口,直到把黄疸都快吐出来,还在呕着酸水。
朱棣吓得脸色都黄了,走到我身边扶着我的一只胳膊,也不嫌恶那呕吐物气味难闻,不停的拍着我的背。
我含含糊糊的摆手道,“别拍,我怕拍,越拍越恶心。”
朱棣只好停下手,焦急的问道,“怎么了?吃坏了吗?宝儿!传太医!”
我阻止道,“天已经黑了,别叫太医了,太麻烦了,就是一时恶心,明天再传太医吧。”
“这怎么行呢?”朱棣一意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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