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更多的人已经麻木了。我也麻木了,经过今天的事,我什么都不想再去想了,现在我唯一担心的便是你的安危,无论怎样,我要看着你安安全全。”
朱棣站起身来,将我搂进怀里,轻轻吻着我的头发,不再说话。
第二日一早,三架火炮便架在济南城门之外,炮口正对着城楼上的守城塔楼,朱棣再度亲临现场,骑着高头大马,蔑视的看着城楼上的铁弦。如果不是双方敌对,我都禁不住要佩服这个铁弦,多么坚强的个性,才能让他这样一介书生,带领着满城的老弱病残顽抗这么一支庞大的队伍?听巡守的士兵报回,这个铁弦自从退回济南守城以来,几乎日日亲自监军,从不松懈,他手下更有一名唤作盛庸的副将,两人齐心协力,互相鼓励,鼓舞的满城百姓都同仇敌忾,誓死不开城门。
“铁弦,王爷慈悲,发话说了,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你们开城门,既往不咎,一定善待城内百姓,分毫不动百姓的财产。如果你们冥顽不灵,负隅顽抗,那我们只有不客气了!”大将张玉人高马大,嗓门粗狂,身先士卒,对着城楼高喊。没想到喊完半晌,城楼上一点回应也没有。
众将士不由得有些躁动,纷纷猜测那个狡猾多端的书生铁弦,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鬼点子,张玉更是好似扔了一块大石头进水里,不止没个回声,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不由觉得颜面大扫,恼羞成怒道,“铁弦!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张大爷不客气了!火药上膛!”
长官火炮的士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