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笑两下,眼泪就又止不住落了下来。
正赶上宝儿从外面捧着几件家常衣服走了进来,一见到我这么蹲在椅子上,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来,“姑奶奶!您这是不要命了吗!这么冷的大寒天儿,你怎么不披衣服光着腿儿往这里蹲着?”
被她这么一喊,旁边火盆子里犹剩下的一点点火星子涌上来的一股气力不足的热气再一熏,霎时间就觉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冷得出奇。宝儿已经将手上的大衣递了过来,将我的肩膀盖住,“等我给你拿鞋子,快回被窝里窝着去。”
待我在被窝里又躺好了,宝儿才道,“王爷临走的时候,吩咐我来服侍小姐。”
“有没有别的话了?”我一听是朱棣派她来的,连忙问道。
宝儿捂着嘴笑道,“有什么话,不是都写在纸上了吗,怎么还来问我?”
我一听,才知道她也看了案上的信,脸上红起来,嘴里却道,“你这丫头,王爷叫你来服侍我,可还叫你学着嚼舌根了吗?”
宝儿也红了脸,“不说了不说了,我去给您打些热水来梳洗。”
我一边拿牙粉漱着口,一边照着镜子洗脸,洗完才道,“现在可就是真的一群男人为咱们这群女人打仗了。”
宝儿一想,也笑道,“小姐您这么一说还真是,从前一听说打仗,那一定是男人们之间的角逐,谁能想到这一层上去?”
这次虽然城内依然还是只留着老弱妇孺,但是却再也没有了大军压境的困顿,是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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