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这一次回来,看见父亲病重,虽然一开始很是难过,但是后来便发现满府中的人竟然都开始慢慢的仰仗起自己,这种感觉是从前从没有过的,让他既兴奋又自信爆棚。现在徐云华这几句话倒像是说父王倒下了,自己也要跟着府中之人夹起尾巴做人,这哪里忍受得了!
“母亲,你不要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斩草除根!人家都骑在咱们头上撒尿了!怎么还能退让?!”
徐云华不愿与亲生儿子用粗口争辩什么,只是拉着他的衣服道,“你要是去闹事,先要了我的命再说吧!”
朱高煦听见自己母亲这样说,也不好再耍横,只是唉声叹气的坐在上房不肯离去。张昺这样派人看守燕王府直有两天,朱棣连装疯也出不去了。三保假装把朱棣拉到书房,关上门来,和我一起商量对策。朱棣也是愁眉不展,“皇上这小子,既不进击,也不罢手,倒是真的很有意思。”
正说话间,门外有人高呼,朱棣眉头一皱,对三保道,“出去看看是何人。”
三保在门缝里瞥了一眼,回身道,“张信。”
“他来做什么?他不是和张昺一处,只想着触本王的霉头吗?这时候进府,不怕忌讳?”朱棣皱眉,不停的轻敲着桌子,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三保啐了一口,“呸!这样的人也敢进来!一大家子受着燕王府的恩惠十多年,连他老母亲病重还是王爷请的大夫去救治的,王爷一失势便墙头草似的去投靠张昺,我简直瞧不起他!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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