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有些甫总管的余党。”
“若是如此,便不得不管了,程子常这般怨恨我连家,索性就让他恨到底好了,他如今虽失了势,放这么一条毒蛇在外,总不是好事。”许樱点了点头,“只是张掌柜到现在也不敢供出他,他就算是想要对付张掌柜必也不会亲自现身,那些个打手喽罗又能知道多少详情,想要扳倒他实在是难。”她也不是没想过要用张掌柜做饵扳倒程子常,
只是一是诛了程子常又不得罪程家实在是难;二是程子常藏得极深,自己手里没有实证。
“此事我来想法子就是,总不成让你大着肚子还要烦心那些个事。”
许樱握起他的手,却见他在袖子掩着的地方,有一道已然封口了的红痕,“这是--”
“我半个月前在船上打破了一个杯子,划了一道口子,不妨事。”
“蝶尾先回来了,龙睛呢?你怎么自己倒茶了?”“出门在外的,我身边又只剩下龙睛一个了,我自己动手倒茶也是寻常。”连成璧说到这里,忽然似想起了些什么一样,“对了,说到茶杯碎了,还有一个缘故,那一日我是行至滕州时,龙睛不在船仓内,我
想要倒茶喝水,忽然远处一阵炮响,我这才惊得将茶杯松了手,又划了一道口子……后来听人讲,是于靖龙兄弟俩个于大人在炸山治水,可船工却说这位于大人是逆天而行,必不能成……”滕州……许樱想了想,此事她上一世也是知道的,上一世于家兄弟便是治水不利,弟弟将罪责一力承担,身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