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卖往山东、京城、直隶等地,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大小织户所产的丝绸差别其实不大,有些小织户的花样子还精致些,只是产量太低,难为贡品
,大织户若是做贡品的,又会因贡品只能卖皇家,亏了本钱,是以做贡品的都是与内务府有瓜葛的几家,做活确实不惜工本,做出来的东西也确比别人家强些,皇上为何要让他们来看,实在有些奇怪。
倒是武景行一语道破,“内务府给御用织户的银子比起市价如何?”
“便是好年景,内务府给的银子也要高上三成。”
“到织户手里的,又能有几成呢?更不用说京里历来是先下单子,再付三成的银子,见着了实物再付五成,余下的两成不知哪年哪月……若是在内务府没有靠山,谁能做得成这笔生意?”
连成璧点了点头,“皇上是觉得内务府有人从中牟利?”
“皇上倒不怕有人牟利,这笔生意自太祖那一辈起,就是恩赏功臣的优差,是太后提醒皇上,要到江南走一走,是为了谛听司的事,太后怕皇上幼主临朝,江南的谛听司生变……”
谛听司?连成璧愣了一下才省过味儿来,连家行走商道多年,也曾经听说过有个谛听司,专为皇上打探民间动向监查百官,但是此事知道的人了了无几,寻常百姓便是听说过,也以为只是谣言罢了。
“皇上派你到江南……”也就是说皇上对武景行极是信任了,可是又带着他……他明面上可是山东一系的人,皇上真对刘首辅毫无芥蒂?古来幼主与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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