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先问过我。”
“是。”
她终究还是对麦穗心软了,那些年在许家苦熬的岁月,终非外人能懂。连家豪富,连带着连家的大掌柜都比旁人贵重些,许是因两夫妻从无到有两手空空到现在家境殷实,让张太太不知比别人多了多深的底气,又或者说张大掌柜在外奔波,觉得老妻在家寂寞,暗地里纵着,张太太与那些个京里常见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两个月也出不了一回门的太太们极不相同,是个爱热闹爱串门子的,别人家不提,许忠家的门槛就被她踩得底了两分,主因是她常说旁人说话都俗气,唯
有许掌柜的媳妇是个不俗的。百合对她说不上烦,可也说不上喜欢,每次她登了门总会打起精神招待,等张太太说完京里新近的“故事”,眨着眼睛等着她投桃报李时,她多半也说些不咸不淡的事,要论精彩远远比不上张太太,还常要被她纠正一番,“你说的事我倒也听说过,只是听说那家的闺女也不是什么规矩的,年轻时被人引诱失了身,这家这才寻了个没有根基的穷人家小子做姑爷,嫁妆丰厚、岳家又有财势、几个大舅子身高马大的,姑爷成了亲知道上了当也不敢声张,谁知十年河东西年河西,穷小子发达了,岳家还要看他的脸色,自然是他怎么欺负自家的闺女也不敢开口了,只怕他翻旧帐把自家的闺女休回来,那穷小子也没想
休妻,谁知新纳的小妾是个拎不清的,连大妇的嫁妆都敢贪,这才有了这场官司。”“哦……”百合佯装受教地点了点头,她先前讲的是某家人家正妻告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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