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吐?”
“才不过刚做胎,哪有吐得如此早的。”
“那你为何睡不着?可是我搅了你?明日我便搬到书房去可好?”
“我只是想起了我娘,不知她在山东如何。”
“岳父去得早,你们母女相依为命,你有孕想见岳母也理所当然,不如我写信回山东,让岳母带着元辉兄弟一同来京城小住如何?”“我祖母尚未过周年,我母亲又要在家中主中馈,岂能轻易离开。”许樱现在虽说时时回思念杨氏,却也晓得杨氏在山东日子过得还算舒心,元辉也是个懂事得孩子,再不牵扯连累杨氏,才是她最大的孝道
。
“岳母也是个苦命人,却也是个好命人,武兄还一直惦着她呢。”
“武侍卫实在是个难得的知恩图报的实心人。”
“是啊。”梨香拿了药碾,一点一点地碾着石碗里的细颗粒状草药,一直到碾得粉碎为止,绿萝回来取东西看见她在碾,待侍奉过晚膳,为了去一身的饭菜味儿,回来换衣裳时瞧见她还碾,换完衣裳往前院去,看见
她虽没在碾,却在往里面加东西,颇觉奇怪,隔着窗户问道,“梨香姐,你在碾什么?”梨香抬起头,似是刚才瞧见她一般,“我这几日腿有些疼,找了后街的大夫瞧了瞧,他说是有些虚,我却瞧着他不十分的牢靠,幸好遇上一人出了个方子,让我拿黄瓜籽、倭瓜籽、黑白芝麻再加几味药磨成
粉,每日稠稠地冲上一碗吃了,不用十天半个月准好。”
绿萝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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