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点头同意
了,还说知道杜家家境差些,不要陪嫁,聘金双倍得给。
“是个知道感恩得就好。”许樱点了点头,将信收了起来,也没怎么吃早饭,就叫人过来梳了妆,套车往杜家而去。虽说杜大舅是血亲,可她一个外甥媳妇自己来的,他也不好出面招待,杜大舅母将她让到了后院正房,她开门见山就说了来意,“不瞒大舅母说,我家老太太在山东替表姐寻了个婆家,偏成璧觉得有些不合
适,我跟他打了个赌,若是表姐肯了,他也就不从中拦着,将此事跟大舅说了。”
杜大舅母一听说她不年不节的来了,心里就估么着怕是因自己家女儿的婚事而来,听见许樱这般说立刻就笑了,“瞧你这孩子,所谓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就由着她的性子了……”
“我也是这般说的,可成璧那性子您也不是不晓得……若没有表姐的准话,他是不会把此事跟您二老说的。”
“好,我这就去叫惠苹……”
许樱怕大舅母在背后逼着大表姐,反倒把好好的事办糟了,拉住了大舅母的手,“我还没去过表姐的屋子呢,舅母您和我一同去表姐那里看看去吧。”
“好,她就住在西厢房,你去看看也好。”杜大舅母反握住许樱的手,两人相携往杜惠苹的屋子而去。杜惠苹本在屋子里做鞋,虽听说表弟媳来了,却也未曾想过她来了自己的屋里,颇有些惊讶,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穿的旧布裙,瞧了瞧穿金戴银一身绫罗绸缎的许樱,只觉得自己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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