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年龄大了些,想找初婚又要家境殷实,实在是有些难为。
连成璧皱了皱眉头,“我娘当初就是为了我爹经年累月的不在家里,不知流了多少泪,怎么让表姐也……”杜惠苹长得本来就似杜氏,连成璧此时更将她和杜氏等同而论了。许樱摇了摇头,“若是舅舅早些提及此事,咱们大可以慢慢挑选,老太太到如今都三月里了才回信提了这么个人,怕也是找不见别人了,你想一想看,那些个家境好些的,哪个不是十几岁就订了亲,没订亲
也没成亲的,多半都是家里或者是他自己有些个不可言说的毛病,这事儿你也别你自己就先否了,不妨跟大舅舅说一说,他若是觉得成……咱们也就乐见其成,你看如何?”连成璧心知许樱说得是大实话,心里也明白,自己这位堂兄实在是有钱得很,在远山县盖着四进的大宅子,另有数间商铺,跑买卖的马帮两个,一年到头怕有几千两的进项,以大舅舅的性子,必定觉得是
极好的姻缘,与他一说此事就算是能定下来,可他想来想去,终究有些意难平。许樱站起身搂着他的肩膀,心知他是想起自己的娘了,“惠苹表姐瞧着是个有主意的,商贾之家总没有那些个读书人家的规矩多,她进门就是掌家的正房太太,听你说这个堂兄还似是欠了公公些人情,想必
会对表姐好……”这世上的人啊,一样米养百样人,杜惠苹长得像婆婆,性子未必像婆婆那般柔弱,再说了,人各有所求,有些人就是求个现世安稳不愁吃穿,夫妻朝夕相对未必是顶顶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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