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听人说的,他在京里得罪了水匪,人家没想要钱,就是想要他的命。”
“唉……”梅氏摇头叹息了许久,“那江姑娘呢?”
“既然人已经没了,婚约自然作罢,她家世不差,找个寒门子弟还是成的。”
“万般皆是命啊。”过年时珍宝斋生意自是比往常要兴隆些,各家的夫人、姑娘要打新首饰,就是不打首饰的也要把旧首饰拿出来粹粹火,珍宝斋自然生意兴隆,门前车水马龙,许樱和梅氏依旧是被请到了二楼,老板娘是个
会做生意的,一回生两回熟,已然把她们当熟客了。
“这大年下的二位怎么有空出来了,家里的年都预备得如何了?”过年时珍宝斋的生意虽好,往来的却大多是下仆,还有一些采买东西的男子,女人们多数都在家里忙年呢。
“已然预备好了。”许樱点头笑道,“若非如此,我也没工夫出来。”
梅氏道,“我还有一摊子的事呢,索性长话短说了,上次的那块……玉可还在?”
老板娘笑了,“您二位得亏来得早,昨个儿还有一个人说要看一看有没有好玉呢,因价钱没谈拢这才走了,说今个儿还要再来,您二位若是要了,我就能回了他了。”
许樱笑道,“您别急着谈价,能把那玉拿来给我再瞧瞧吗?”老板娘使了个眼色,没过多大一会儿,楼下就有个婆子端着托盘上了楼,托盘上是上次的红漆盒,老板娘自腰间解了钥匙,开了锁,这才拿出那块羊脂玉来,许樱用帕子托着,放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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