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十几年的母亲,我们母女虽说带着点我爹拿回换回来的私房也不过是为了将来我成亲时能有嫁妆,我弟弟娶妻的时候能有聘礼,谁知……”唐氏做得那些事,无论是上一世的处处得计,还是这一世的处处受限,到最后都害死了她自己,要是她一开始就把良心摆中间,做不到对她们母女如同亲生的一般,好歹不要往死里逼她们,让她们似野草一般
野生野长便成了,偏她要对她母女赶尽杀绝。“别说你不知,你六叔是打从她肠子里爬出来的,也是不知。”梅氏摇了摇头,“你娘许是因你离得远,不忍叫你着急,你祖母又中风了,这次是瘫在床上不能动了,大夫已然不给她开药了,还是老爷说好歹让她把年过过去,这才开了些温补的药方,拿药支撑着,看看能不能过去这个年,你六叔丁忧的折子都写好了,只等着那边的信传过来,就递上去。”要说许昭龄的仕途也够不顺的,都是刚刚稳当了一些,
就逢上家中丧事,生母去世铁定是要丁忧二十七个月,再重新起复又不知要费多少周折。
许樱低下了头,唐氏如今这样子,她要说高兴有些不孝,可要说伤心难过,实在是矫情,索性也就不说话了。
幸好这个时候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许樱问道,“怎么回事?”她们刚从庙里出来,这个时候进城的车不算多,怎么会停下来了呢?
姚荣家的探出了头去问了车夫,又回来禀报,“姑娘,前面有辆车坏在路上了,正在修,不止咱们走不了,前面三、四辆车都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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