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在连家商行做上几年,一是学学做生意的本事,二是磨磨性子,三是没准儿连成璧日后掌了权,看在她的面子上,能给廖俊生个掌柜之类的活计做一做,也免得坐吃山空,谁知儿子被她纵惯着了纨绔竟是半点都不受教,怎能让她不难过,“你老娘我在外面为奴为婢低头攒家业,吃得那是什么苦?如今供你吃供你穿供你玩,让你去米行学学做事你竟不肯了,真当你是天生
的富贵种子?”她这边刚骂到一半门就开了,她男人称廖老七的进了院子,只见他满身的酒气和不知名的香气,看见她坐在院子里骂就不高兴,“早晨的时候原见你高兴,怎知又是一脸丧气?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脸,我就不
回来了。”
“你这是打哪儿回来?是不是又去吃花酒了?”廖嬷嬷站了起来骂道。
“吃什么花酒?你见过这个时候吃花酒的吗?有个朋友过生日出去吃了饭,叫了个姐儿陪酒罢了!”
这个时候廖俊生探出头来了,“爹你可是去了春风楼?”
“春风楼,雅间。”
“我闻着味儿就像……”廖嬷嬷见他们父子如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直哭自己命苦,竟摊上这样的男人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