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年轻,心里就盘算开了。
“这京里干燥,太太您脸上擦得什么?瞧着还是这般水灵。”
许樱笑笑,“我擦得是从山东带来的香膏,倒没觉得有多滋润,只是不干罢了。”
“太太您可听说过这京里有个灼华斋?据说是从宫里出来的宫女子开的,卖得都是从宫里传出来的方子使得胭脂,您若是得空去瞧瞧,想必能有合意的。”
“我自是听旁人说过,却不知在哪儿,一个人也不爱去,张太太您若是有空陪着我去逛逛自是再好不过了。”
“我是个大闲人,太太您若是哪天得空想去,只需派人到我家里传个信儿就是了。”“这可再好不过了。”许樱倒没急着提廖家奶兄的事,说起来见一见张掌柜夫妻是顶要紧的事,他们夫妻虽说真是来做官的,京里的生意可以不管,大掌柜的却不能不理,姚掌柜就是一例,做东家的总要收
拢人心,否则便会生变。
张大掌柜见十太太和自家的老婆子相谈甚欢,心里压着的石头也挪开了不少,看来十太太真不是来杯酒释兵权的。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樱才佯装不经意地提起廖家奶兄的事,张大掌柜想了想,十太太给了他们夫妻这么大的体面,廖嬷嬷又是十老爷的奶妈,这面子不能不卖,“太太您今个儿提得正好,京里粮行有
个验货记帐的缺儿,既然廖家的哥儿是个识文断字的,想必能做。”“这自然是极好。”许樱点了点头道,这件事就再不提了,又请他们夫妻喝了茶,问了一番家里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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