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何谈一个求字,你只管说就是了。”
“翰林院有位柳学士,本是小弟的上官,他家的幼子得了疟疾,急需金鸡纳霜,偏又不知要往何处求,小弟便想起武兄了。”
武景行皱了皱眉,“金鸡纳霜我手上没有,我家老爷子前些年剿苗疆的时候倒是存了些,只是不知道药性是否还在,我回家去跟他要就是了,若是能要来,明天一大早就送到府上去。”
“既是如此便多谢了。”
武景行又留了他吃饭,两个人宾主尽欢,临近宵禁了,连成璧才赶回了莲花胡同,第二日一大早,武景行果然派了长随送来了金鸡纳霜,又附上了如何使用的单子。
“武兄果然是信人。”
许樱见他如此高兴道,“你预备如何将此药送给柳学士?”
“自是带到衙门……”“咱们且不说你带到衙门,柳学士又要送回家,一来一往要耽搁了孩子的病,翰林院的人见你替柳学士讨药,必定会有各样的心思,反而不好,莫不如你现在就出门,悄悄的到柳学士家里,把这药送过去,
就说是听说他家幼子病了,特意从旧交那里讨来此药,他必定会将药收下,此事自然是你知他知梁大人知了,省得闹得沸沸扬扬。”
连成璧想了想,许樱说得自是对的,他笑了笑道,“娘子你比我还要小一些,这人情世故,怎会比我还要明了许多?”
许樱笑笑,“这些自是我娘慢慢教的。”她看着是比连成璧小,内里早就“人老成精”了,岂会连这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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