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了几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咳了两声道,“连家是大富之家,可翰林院里颇有几个寒门子弟,比如
柳学士,不止他出身贫寒,岳家也要指望他来接济,这些日子偏偏小儿子又病了,整日愁容满面的,你在他千万勿要张扬。”
“他小儿子生得什么病?”
“据说是疟疾。”
“我在家时曾听人说,京里的洋传教士手里有神药名唤金鸡纳霜,专治此病,他为何不去求来?”
“此药是法兰西千里而来,宫里倒留下了一大半,余下的都给教徒用了,旁人想要得此药,手捧千金怕也买不到,更何况他还没有千金。”梁文初说到这里眼前一亮,“你家是从商的,莫非有些门路?”
连成璧微微摇头,“就是有门路此时怕也不知道,要回去问问,你且不要张扬出去,若是我求不到药,你先张扬了出去,岂非让柳大人空欢喜一场?”
连成璧回家之后,将此事和许樱提了,许樱皱了皱眉,“金鸡纳霜我也听过,就算是咱们这样的人家,想要淘涣些也颇为不易,不过倒有一人若在京里,你去寻他,怕是能找到此药。”
“谁?”
“武景行。”武景行此时正在京里,却不在勇毅伯府住,他带着锦衣卫剿了管仲明的水寨,自有人将此事告诉了勇毅伯,勇毅伯怕他年少气盛再牵扯进什么事里,捎了信让他回了京,又因家里实在不宜住,就找了个缺
儿把他安置在了宫里做侍卫,武景行则以侍卫侍卫要三班导,不便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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