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瞧了许久,久到紫薯以为自己这次说错了话,怕是要丢掉性命,却没想到连成珏笑了,“哈哈哈哈哈……这些年……只有你瞧见了我是什么人,也只有你说了这话……哈哈哈哈哈……”连成珏仰天狂笑,最后竟笑出泪来,他擦干净眼角的泪,“连家是我的,我凭什么不要?我凭什么拱手让人?只凭他是从所谓原配嫡妻肠子里爬出来的?这些年他除了读书之外还什么了?偏要我鞍前马后的伺候他?他说话得罪了人,却偏要我去四处陪小心?亲戚们人人背后说他任性狂妄目中无人,远不及我,当面一个个却都把他捧上了天……”他眼睛忽然眨了一下,好像听见了些什么,话风一转,“他打伤了人,偏要我去抵罪,我受了十记杖责,竟无一人问我伤得如何,如今连江家那个千里淫奔的荡妇都要我替他娶了,好圆了他清白的名声,你当我想离开连家就能离开吗?他们不吃我吃干抹净拿我的骨头渣子去喂连
十,是不会放我走的。”紫薯听得目瞪口呆,刚想说些什么,就见程奉先掀开帘子进了门,搂住不停发抖的连成珏,吻着他的发顶,久久不愿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