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了断了残生,可女儿去了自己干净,还要留父母兄弟姐妹在世上受苦,如今女儿身在尼庵,您二老只要一口咬定了连家的说辞,把那自作主张上京的捕快重责三十大
板革了差事,说女儿只是偷上尼庵想要削发,过个一年半载,事此定能平息。”
江县令指着女儿手抖得不成样子,“我江万里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货啊!你有一番说辞,旁人自然也能拿舌头压死你,你一个闺中的女孩家,为了什么说要削发为尼啊?你这样的名声,还有谁会要你?”
“连家已然说了,这一路之上是连九护送女儿,事到如今连家总要给女儿一个交待,要将女儿许配给连九。”江县令听到这里再不说话,连成珏他是知道的,无论人品样貌都是一等的,此事虽说江琳琅淫奔无德之罪,也有赵氏引诱纵容之责,连家出面把江琳琅娶回自家,自可以消流言于无形,若说江琳琅真的是
为了连成璧千里淫奔,连家断没有让兄弟娶与弟弟有牵扯的女子的道理。
江太太听到这里也是转悲为喜,“你说得可是真的?”
“女儿是连家的人送到莲庵的,那个去送信的香客也是连家安排的,自然是真的。”
“老爷……”江太太看向江县令,江县令背过身去,“唯今之计自是只有听从连家的安排了,若嫁不成连成珏,你就立时与我去死!”姚大掌柜是个四十几岁精明能干的壮年男子,人长得也是相貌堂堂,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他不停地抹着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垂首站在莲花胡同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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