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过我来担。”两个人抬起头,却见站在门外的是穿着米黄衫子的连成珏。
“成珏……”连俊杰自从听连俊青说过,成珏这个孩子“好得太过”了些,就对他有些防备,却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出现了。
“是我做的。”他跨进了门槛,跪了下来,“我听说他对十弟有调戏之意,还有意换了扇子,一时激愤这才打断了他的腿。”
“你……”
“父亲,您将我送到府衙吧,蹲监也好,流放也罢,由我一人承担。”
连俊青也颇为惊讶,“成珏……真是……”想也知道不是他,可除了成珏……
“二叔,你劝劝父亲吧,求父亲不要怪罪我……”
连俊杰用瘦得皮包骨头的手拍了拍连成珏的肩膀,“你这个傻孩子啊!”细想起来这些年,竟然亏欠他良多……偏偏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连成珏低下了头,略薄的浅粉嘴唇隐隐勾了一下,又迅速换回那一张老实面孔。